透明的演说者
This is a therapy blog for myself.
偶尔还是要暴起吃士剑或者写写小文章,大概

漫长空隙

突然想起来,我给我一系列fate线的士郎戏取名为“漫长空隙”。
原因很简单,我总觉得卫宫士郎其人结束杯战,到死后被saber接走(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),中间的漫长时光像是一段空隙。

所以当他在阿瓦隆喃喃说,
“太好了,我希望没有让你等太久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这些时候。
前面的日子都仿佛轻飘飘地散去,少年仿佛昨天才目送她离开。

但是在其中的日子,就算在最后被压缩、归为离别与再见的空隙,在度过它的时候也十分漫长。
想写出那些可能的故事,尽管它们的发生只是我的无聊想象。

从城镇走到草原,从少年走到晚年,最终于他是一晃眼的空隙。
却也是他用一生填充的空隙、被不曾放弃的追逐填满的空隙。

“我本来想走之前再跟你说的……你是不是以为我离开Sydney是一个end?但不是,the reason I leave is I want to continue it。真正的end是哪里?The day I die。无论是你想save me还是help me,你在我死前都有的是机会,懂吗?这么说不靠谱但是……但是我会尽量活的长一点的。”

我忍不住笑出来,嘴角笑到崩坏的那种……然后伸出手摇了摇tanya的手告诉她我听懂了(……)

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也没有什么用,你担心我也不会好起来。”
“就是因为担心没有用才会担心啊,要是担心有用我早就不担心了……我们两个这个对话要说多少次。”
“对啊,所以绕来绕去还在说这个干嘛。”
“可是我的意思是,就是因为我担心也没有用,所以我才无法克制发自内心的担心啊。”
“……合格了,这次逻辑算你个合格。”
“你不是吧,现在还在擅自考验我?”
“不……你的考验已经结束了,不会再有了。我保证,我这里不会再有了。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我知道,因为见鬼的我输了,我没有帮到她。所以求救信号也好,擅自赋予的考验也好,相信我能力的可能也好,全都不会再有了。
我也也许,过了今年就再也看不到她了。
“……可是对我来说没有...

下水塔。tanya想蹭70级的团随虚构,我把排队迟缓的吃馍扔了,用50小骑士进去打水晶塔。
想快点打完回家,我骑士全程拉怪不停。基本上确定人离得不远就开怪。以至于塔一的小怪差点把我把我锤暴毙……因为我是个A队的骑士,B队有个DK,所以谁都不记得奶我。
还好占星王冠顺手给我切了一口奶。我看着我掉到100的血被拽回正常线,听到tanya尖叫,为什么我们的T在掉血!!
“哇…………好爽,我第一次感受这么猝不及防的死亡快感。”
“我还想着我是A队可以自由划水……结果看你快死了。”
其实我心不在焉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快死了。

结果塔一意外的死的多,我叹气。

打讨伐的时候让她切了DK练级,因为这个本体学者切T有点...

“←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这句话有多士樱………………封闭自我看起来跟谁都好的女孩,被一个【想要让她不仅在我面前、在别人面前也能露出笑容】的男主角撞破心壁,然后。然后的发展蘑菇已经写给你了。aria作为远坂凛,想锤死你是很理所应当的。毕竟你是在ubw线试图走士樱。但你也别想着负责或者赎罪什么的了,现在的你,说实话,不配。你太菜了,自顾不暇,愧疚自责想负责的话会引发更灾难的后果。是我我早让你滚蛋了,你去拯救世界吧,再见,leave、me、alone。”

操。

Actually you don't know how much I want to break my legs to kneel with you.
But I just tried, AND FAILED.

强迫自己开始去上课,精神状态好了那么一点。

回图书馆开始准备着写给Tanya的信,练习画那只特别像她的简笔卷毛狗。

大概是在澳洲于我几乎可以说是最重要的朋友在离开之前,我想送给她的最后的一点小东西了。

“我跟我爹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然后我在想,真是太蠢了。你说我担忧的是第一世界的问题,但是我根本不是第一世界的人啊。我还很穷呢。没有时间思考哲学问题,毕竟不思考也不会死。”
“你的思维模式给了我很多迷幻的色彩,我会开始思考我到底是什么样的,我到底有多扭曲,我是否有自身需要修复的空洞。但这些想法都太蠢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那些色彩,会让我的生活变得mysterious。所以我想回归一种朴素,简单,一刀切断的生活方式。”
“所以我想对你说——不,我想问你,要和我一起来吗。”

突然意识到我真正开始全力嘴炮的时候是不会打口吃的……

为什么平时就会呢,好奇怪。

不仅不口吃而且还边发飙边讲笑话调节气氛。

这什么情况。(……

觉得自己女朋友其实和自己基友更适合谈恋爱怎么办,在线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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